林瑧第二天昏昏沉沉醒来。
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回到了霍砚的房间。
头天的记忆突然涌了上来,头痛得快要炸开。
额头还贴着退热贴,她颤抖着手一把扯了下来。
霍砚——
竟然将她摁在雨里跪到晕厥。
从床上下来,脚才落地到地毯上,她双腿发软,差点就摔了。
一双有力的大手及时将她接住并搂进怀里。
熟悉的广霍香混着洗发香波的味道刺激着她的感官。
林瑧虚弱地想将男人推开,手却软绵绵得毫无力气。
霍砚将她直接打横了抱上床。
手里拿过刚从楼下取来的清粥。
他穿着米色的家居服,脚上汲着拖鞋。
软软的质地穿在他身上,掩去了不少犀利的锋芒。
多了一丝人夫感。
林瑧别过脸,不想理她。
霍砚脾气很好地将手里的粥吹到凉,喂到她唇边。
林瑧悠然转过脸,美丽的脸上挂着清冷与漠然。
“霍砚,让我跪着很好玩?现在装什么好人。”
霍砚面对她即使虚弱到无力还要亮爪子,没计较。
现在她是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