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心中一凛,尽量压下不适。
她是来找林瑧谈判的。
温天成的事只有老太太能解决,老太太向着林瑧,林瑧去求老太太,温天成还能居家服刑,甚至一天都不用进去。
现在温天成在里头待了快四十天,温太太和温家人办法想尽了,霍砚也找了关系,那边只冰冷回复三个字【办不到】。
老太太的人脉已经是京圈的天,得罪霍家任何人,老太太出面都能化险为夷,得罪老太太就只能等死。
温栩没走,反而在林瑧对面坐下了。
“我说服阿砚每天抽点时间陪你和林兰,你跟老太太说让我爸出来。林瑧,我已经给了你路走了。”
林瑧终于停了笔,好看的眉眼染上不解的讪笑。
她轻揉眉心:“你卖霍砚,他知道吗?”
温栩表情微愠,眼神跟着暗了下来。
“我是在帮你。我知道这五年阿砚对你们母女没上过心,更没想过负责。我在他面前是能说上话的,我爸的事你去求老太太或者出谅解书,阿砚会听我的。”
林瑧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手里拔弄着桌上的资料,表情满是不屑:“温总,拉皮条走错地方了。你要觉得霍砚好卖值钱不妨去夜店问问行情。”
她也是头一次见小三拿着男人卖给原配的。
温栩这脑子怕不是有毛病。
“你……”
原本十拿九稳林瑧的心理,以为甩出霍砚她肯定会答应。
温天成出来之后,霍砚会不会理林瑧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
稳住了林瑧十天半个月,谅解书出了就不可能再翻供了。
温栩想得很简单。
绝对不会想到竟然失算了。
林瑧挑了眉眼,方向直指办公室的门,轻哂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