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下午五点整，学院内部的钟楼指针刚好走完一整圈，悠扬的钟声随之响起。
教学楼开始走出三三两两的学员，很快就人头涌动，如同涌到岸边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
不出意料，他们都是拥有‘主职业’的超凡者。
“嘿，兄弟，你应该是第一次来...”
侧后方传来声音，牧安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不动声色地往侧边一步。
恰好躲过了对方想要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那位穿着西装打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年轻人显然没想到这一幕。
手悬在半空，只能默默缩回来，故作无事地推了推自己的金丝无框眼镜。
张海轻咳一声。
“咳咳，我没有敌意，大家都是待在这里碰运气的苦命人，有困难应该互帮互助，然后早日上岸！”
“碰运气？”
牧安眉头一挑，有些不解。
上什么岸？
碰什么运气？这里是官方超凡者学院，不是可以免费领鸡蛋的某大型超市吧？
“兄弟，别装了，你骑这二八大杠，穿人字拖，一身休闲装，不就是想特立独行，然后引起那些超凡者大人们的注意吗？”
“其实，等在外面的大多数人都一样，大家都在等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万一被某位超凡者看上，趁机成为对方的随从，那不比辛苦打工来钱快？人家指头缝里随便漏下来一点东西，那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
张海一脸笃定，感觉在说自己已看穿一切套路。
牧安沉默了。
没有第一时间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