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有编制的正役来了,他们手底下的白役也悉数到齐,给自家头儿加油助威。
工作可以缓缓再做,马屁却是要及时拍。
商陆在人群中,看到了他手底下的那几个白役捕快。
果然如杜风所说,跟在别的正役捕快身旁。
这几个人也瞧见了商陆。
有人面露尴尬,挪开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也有人瞧见了,却当没有看见。
不管反应如何,没有一个人过来跟商陆打招呼。
“呸!没义气的东西!”
杜风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商陆却想笑,他觉得眼前这一幕,颇有一种“以后别再联系,我怕xx误会”的荒谬感。
只是,这些人现在就跳槽,还是早了点。
杜风要过去与人理论,被商陆拉住,就这么在教场上等了一会儿,三班头领与六房主吏簇拥着主薄与县令来了。
主薄和县令,自然不用在教场上站着,坐进了临时搭建的凉棚。
三班头领则各自约束手下,等待绩考官的到来。
一直等到日上三竿,从郡治过来的绩考官,方才姗姗来迟。
教场上的众人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都在抱怨吐槽。
可是当他们看到了绩考官的模样后,却是瞬间鸦雀无声。
哪怕是再刺头的人,也被吓到,不敢乱叫。
只因为在这两位绩考官的衣袍上,绣着有猛虎图案。
巴国以白虎为图腾,能够在官袍上面绣虎纹的,只有一种人——巫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