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祝的质问，纸人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
它只是阴恻恻地笑道：“凶地是谁破坏的，重要吗？只有它彻底没了，对我们才是最有利。”
大祝眯着眼，没有着急讲话。
片刻后扭头，他忽然将目光再度投向商陆，很突兀的问了一句：“你怎么看？”
“啊？我？”
商陆以手指脸，被问的一愣，脸上写满了懵逼与震惊。
如果可以，他真想要问问大祝，这么大的事情，你不拿主意却来问我？真当我是气运之子，福缘深到没边啊？
“嗯？”
飘在半空中的纸人，也将古怪生硬的眼睛，转向了商陆。
虽然纸糊的脸上没有表情变化，但所有人都能够察觉到，它的惊讶与困惑。
子鼠、卯兔等巡狩与一干卫巫，也齐齐看向商陆。
他们之中，有人知道商陆福缘深厚的传说，但大部分人并不清楚。
不过在此刻，不管是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全都惊讶不已。
想不明白，大祝为何会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咨询商陆的意见。
难道是真想借助他的福缘气运？
短暂的惊讶过后，纸人冷笑道：“大祝不相信我的话，直说便是，何必跟手底下的人，演这么一出拙劣戏码……”
“我……”
商陆在这个时候，本想拱手回复大祝，说他也拿不准。
可话都到嘴边了，却忽然听见三娘对他说：“去巽位。”
嗯？
商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