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胜脸色一沉,纵横家修士自知打不过对方,没敢继续踩,转而夸起了商陆。
“太白老弟虽是儒生,却不迂腐,且天资聪慧,好多内容一听就会,所以才能听出我讲的奥妙。”
田胜哼道:“太白老弟天资聪慧,这话没错,但你讲的那些东西,可不见得有多奥妙。”
在他们斗嘴之际,藏在远方暗处尾随盯梢的凤七和刑灵,也看到了商陆跳下青铜马车、钻进路边草丛的一幕。
“凤七,快看,那厮可是要跑?”
刑灵低声说道,言语中透着兴奋,缕缕巫气在他的手中流淌,变化出了一件件造型诡异且恐怖的刑具。
刑灵恨不得立刻就追上去,捉住逃跑的人,扒皮抽筋,酷刑折磨。
凤七外凸的巫眼,看的远比刑灵的肉眼清楚。
甚至目光穿透草丛,看到了在草丛里“撒尿”的商陆,没好气的说:“没跑,在撒尿。”
“秽气。”
刑灵收起巫气,骂道:“这帮低阶修士,当真是懒牛懒马屎尿多!”
忽然,他感觉耳边有“啪”的一声响起。
就像是茶馆里面那些说书先生,拍下醒木的声音。
可是这荒郊野外,哪里来的说书先生?
便是那群修士里,有说书人,也不可能醒木声传这么远吧?
刑灵瞬间警觉,手一翻,示警符出现在掌中,随时准备传讯示警。
凤七在这一刻,也猛然色变:“那些人不见了!”
她的巫眼,一直盯着青铜马车与钻草丛的商陆。
可现在,青铜马车与商陆,全都不见了踪影。
仿佛突然就消失了……
不对,不是消失,应该是有什么东西,遮挡住了她巫眼的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