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兄战死,镇北军五万精锐埋骨他乡,这笔账,是不是也该算在你的头上?”
“不……不是我……”赵德芳拼命地摇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是……是丞相大人的意思!都是他让我这么做的!我只是奉命行事啊!”
“我也不想的……我也是被逼的……”
“是秦嵩!是他让我配合四海通,是他让我克扣军饷,是他让我出卖情报的!”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郡守,我哪里敢违抗丞相大人的命令?”
到了这个时候,他终于把背后的大山给搬了出来。
他以为,搬出丞相秦嵩,就能让萧尘投鼠忌器。
然而,他错了。
“秦嵩?”
萧尘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无比冰冷。
“他当然也跑不了。”
“不过,今天,先从你开始。”
他转过身,面向台下数万大军,声音如同洪钟,在整个校场上回荡。
“我宣布,雁门关郡守赵德芳,贪赃枉法,通敌叛国,草菅人命,罪大恶极!”
“按我大夏法,当——”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杀机,一字一顿地说道:
“凌——迟——处——死!”
四个字,如同四道惊雷,在校场上炸响。
“不——!”
赵德芳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想求饶,但已经晚了。
雷烈和赵铁山,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地上架了起来,拖到了点将台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