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独眼猛将闻言,不屑地“呸”了一声。
“什么狗屁计谋!夏人就是喜欢玩这些弯弯绕绕的龌龊把戏!”
独眼龙名叫阿古拉,呼延豹麾下第一猛将。
阿古拉接着说道。
“他想借我们的刀?他也配?!”
他猛地一拍面前的矮桌。
“咱们草原的勇士,什么时候成了夏人的打手了?老子的刀,只为自己杀人!”
“阿古拉说得对!”帐内众将纷纷附和,发出哄堂大笑。
“十万石粮食,五千套铁甲,就想让我们五万大军去给他当猴戏唱?”
“哈哈哈——他当我们是叫花子吗?打发谁呢!”
“秦嵩那老东西怕是没见过咱们草原人的刀,才敢这么大胆地来当爷爷!”
帐内的气氛一时变得极为热烈,粗犷的笑声和拍桌声此起彼伏,连帐外巡逻的士兵都忍不住偷偷往里面张望了一眼。
然而——
就在这阵喧嚣犹如沸油般翻滚之际。
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从角落里缓传来。说话之人为老将呼图克。
“大王。”
“老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呼图克的声音沙哑低沉的说道。
呼延豹挑了挑粗重的眉毛,用指甲剔了剔后槽牙里塞着的一丝羊肉,漫不经心地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呼图克没有站起来。
他只是微微探出身子,让自己枯槁的脸从阴影中露出了一半。
“那个萧战,确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