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擂鼓瓮金锤带着狂风呼啸,“砰”的一声闷响。
将一个试图逃跑的蛮兵连人带马砸得胸骨塌陷。
她用满是血污的护腕粗暴地抹了一把脸,赤红的凤目中满是疑惑。
扯着嗓子大喊:“这帮孙子怎么不冲了?!怎么全他娘的在往后缩!”
“看中军。”柳含烟的声音微微发颤。
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狂喜。
“敌方帅旗倒了。九弟……他成功了。”
这几个字一出,周围浑身浴血的镇北军将士,猛地打了个激灵。
柳含烟以内力催动声音,清冷霸道的娇喝如惊雷炸响:
“全军听令!敌军主帅已死!帅旗已断!”
“左路的弟兄们!随我冲锋!杀光这帮草原杂碎!一个不留!”
“杀——!!!”
疲惫不堪的将士们看着对面乱成一锅粥的蛮兵,眼睛瞬间红得滴血。
身边袍泽惨死的血海深仇,在这一刻彻底化作焚天业火!
不需要防守!不需要阵型!
全线反扑,杀疯了!
……
右翼战场。
雷烈身上的玄铁重甲破烂不堪,插着七八根羽箭。
他像一尊不知疲倦的修罗,硬生生拧断了一个偷袭蛮兵的脖子。
“咔嚓”一声,蛮兵的脑袋软绵绵地耷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