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响到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同时“嗡”了一下。
双刺崩飞。那名宗师的手臂在擂鼓瓮金锤面前如同枯枝般不堪一击,腕骨、肘骨、肩骨,在一瞬间连环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咔咔咔”,像是踩碎了一地的干柴。双臂瞬间被砸成了两条软绵绵的肉带。
擂鼓瓮金锤余势不减,重重落在他脑袋上。
红白之物四溅。
那颗头颅像被捏爆的西瓜,整个凹陷了下去。
剩下两名影杀宗师看到此情景心胆俱裂。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却做出了同样的选择——转身分头便逃。
“哪里走!”
三名青帮长老缠住了那个向峡谷深处逃去的影杀宗师。钩镰枪、铁琵琶一前一后,封死退路。手臂受伤的三长老用判官笔堵住了唯一的侧方缺口。
而钟震南,则死死盯住了断了兵刃、向崖壁攀去的黑面宗师。
钟震南几步追上,开山大刀拦腰横扫。
黑面宗师狼狈地在地上一个翻滚躲开,还未起身,一只硕大的脚掌已在他视野中无限放大。
钟震南一脚重重踩在他的胸口。
“咔嚓……”
胸骨塌陷的声音清晰可闻。
黑面宗师被踩在地上,嘴里喷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他那张无相面具被踩歪了,露出半张脸。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生死关头,杀手的本能驱使他做出最后一击。他猛地张嘴,一枚淬了剧毒的毒针从舌下射出,直奔钟震南的面门。
钟震南头一偏,毒针擦着他的脸颊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