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是普通掌柜,也不是寻常账房。
他们是埋在北境商路里的钉子。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可能牵着一条线。
有的连着京城国公府。
有的连着京城权贵某个账房。
有的连着草原牙帐里还没断干净的暗桩。
杀人不难。
难的是拔钉子的时候,不能把钉子后面的线扯断。
萧尘合上名册。
“沾人命、资敌、通黑狼部的,单独关押。”
“证据补齐,交给杜白和军法司合审。该砍的砍,该流放的流放。”
雷烈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没有再开口。
他知道,萧尘不是心软。
少帅要杀的人,从来没有几个能活。
萧尘看向苏眉。
“至于那批替京城权贵过账的干净壳子,先别动。”
苏眉眸光微动。
萧尘继续道:“不要上刑,也不要让他们知道彼此招了什么。”
“一个一个谈。”
“把他们背后通往京城的线、每一笔账、每一个中间人,全都挖出来。”
苏眉眼底掠过一丝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