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只要银子到位,只要镇北军说话算话,北境男儿骨子里的血性根本不需要煽动。
他们缺的,从来不是胆气。
而是一个能让他们放心把命交出去的人。
“副帅,人太多了!”
一名千夫长快步跑上城楼,满脸苦笑。
“咱们各处征兵点都快挤爆了。兵库里连多余的木棍都快找不出来了,更别说刀枪甲胄了。”
李虎眼睛一瞪。
“没兵器就让他们先练体能!”
“少帅说了,三个月后要见真章。告诉下面的人,招兵标准不许降。身子骨不行的,心术不正的,混饭吃的,一律不要。”
“若真是家中贫苦,给点路费打发回去。”
说到这里,李虎声音猛地一沉。
“但谁敢滥竽充数,拿镇北军的军饷养废物,老子砍了他的脑袋!”
那千夫长神色一凛,立刻抱拳。
“是!”
……
与此同时,幽州城外,张氏铁矿与锻造坊。
这里曾是张洪才的产业,也是北境最大的铁器出产地。
如今张洪才全家下狱,这片连绵数里的工坊,也被镇北军全面接管。
雷烈带着一百名亲兵,骑马来到工坊外。
马蹄声踏碎清晨的薄雾。
一百名亲兵个个披甲执锐,腰悬战刀,虽人数不多,却自有一股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肃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