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刀疤百夫长冲得最猛。他一拳呼啸而出,带着风声砸向当面的鬼面兵。
鬼面兵侧身闪过——不是后退,是贴身往他肋下钻。
百夫长还没反应过来,一只铁钳般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顺着他出拳的惯性猛地一拧。
关节倒错的脆响清晰刺耳。
百夫长闷哼一声,半条胳膊瞬间失去知觉。紧接着后颈一疼,眼前发黑,整个人扑倒在雪地里。
他拼命撑着地想爬起来,余光却看到左右两侧分别有一只军靴踩在了他的肩胛骨两侧。
已经被跳过去了。
那三个鬼面兵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已经转身扑向了下一个目标。
百夫长趴在雪里,心头一阵冰凉——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和速度,在这些人面前就像个笨拙的孩子在挥拳。
他们不接招。他们不跟你比力气。他们只用最小的动作、最精准的打击,把你放倒,然后绕过你的尸体继续前进。
这不是打架,这是屠宰。
战场的中心,局面越来越惨烈。五千人仗着人多势众不断围拢,但每一次围拢都被鬼面老兵的穿插走位撕开缺口。
他们像一群猎狼,在猎物之间自如穿行,每一次变换方位都带走几个倒地不起的身影。
更可怕的是节奏。
五千人越打越急、越打越乱,阵型彻底崩散,变成了各自为战的泥潭。而七百六十二名鬼面老兵从头到尾没有乱过一步。他们的呼吸、走位、出手,始终在同一个频率上。
犹如一台精密运转的绞肉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3章以七百敌五千,这就是阎王殿(第2/2页)
一炷香。
校场上已经躺了过半。
那个刀疤百夫长不知什么时候又爬了起来,用左手死死攥住一个鬼面兵的脚腕,想把他拽倒。
鬼面兵低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