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身极其粗暴彻底。匕首、短刃,甚至靴筒里藏着的薄铁片都被翻了出来。
十一个人被缴了所有兵刃,双手反绑,一路被粗暴地推搡进谷底深处。
……
破旧的毡帐里,炭火烧得半死不活。
一股混合着霉味和穷酸气的暖意扑面而来。角落里堆着几袋干瘪的粮草,兵器架上的弯刀锈迹斑斑。
主位上,盘腿坐着一个须发半白的男人。
身板依旧挺拔,但那双眼睛却像是一潭死水。
乌兰部残兵首领,乌赫托。
赤鲁被一脚踹进帐内,踉跄着站稳。
乌赫托抬起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扫过赤鲁皮甲上的狼头纹路,目光瞬间阴沉如水。
“黑狼部的人。”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你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赤鲁迎着他的目光,腰杆挺得笔直。
“我叫赤鲁。呼延豹的儿子。”
这几个字一出,帐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独眼汉子猛地转头,帐帘旁的几个护卫“唰”地一声拔出半截弯刀。
乌赫托的身形猛地一僵。他那双原本死灰般的眼睛,瞬间爆出骇人的血丝。
“呼延豹的……种。”
他像嚼碎骨头般将这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喉咙里滚出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呼延豹的儿子,跑到我乌兰部的帐里来谈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