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军礼。
然后他仰起头,干裂的喉咙里迸出一声嘶哑的怒吼——
“镇北军威武——!“
这一嗓子,不是欢呼。
是一个被遗忘了二十年的老兵,在认出自己袍泽时,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归队。
北门大街上一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看向那截空袖。
看向那道从左肩劈到腹部的刀疤。
看向他捶在胸口的那只布满老茧的拳头。
没人说话。
然后——
身旁一个年轻后生猛地吸了口气,虽然他不是军人,但那道疤和那截断臂比一千句话都管用。
“镇北军威武!“他红着眼眶,跟着吼了出来。
第三个人喊了。第十个人喊了。第一百个人喊了。
“镇北军威武!“
“大夏万胜!“
“镇北军威武!!“
“大夏万胜!!“
北门大街上,数千百姓的呼喊声终于汇成了一股洪流,与五百阎王殿的嘶吼交织在一起。
军民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