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等回来的,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连最疼爱的外孙女,也被告知下落不明,多半已经惨遭毒手。”
“那之后,父亲的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
“他总在自责。”
“他说,是不是自己不该过这个七十大寿。”
“是不是自己非要媚儿回来,才害了女儿。”
“他有时夜里惊醒,还会让下人打开府门,说媚儿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别让她们在门外受冻。”
柳震天声音发沉。
“药吃了无数,太医也请了不少。”
“可心病无药可医。”
“不到半年,父亲便思女成疾,咽了气。”
李承安身形猛地一晃。
“我知道岳父病重。”
李承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那半年里,我一趟趟往柳府跑。”
“我想见岳父。”
“哪怕只是跪在他床前,向他磕一个头。”
“可每一次到柳府门口,都会被管家带着家丁拦住。”
“第一次,他们还顾忌我的亲王身份,只让我离开。”
“后来见我仍去,便真的抄起棍子,将我从门前撵走。”
他惨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