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武艺精湛,刀法在几位皇子之中首屈一指。若是遇上虎熊之类的猛兽,恐怕还要看三殿下的本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一场本该助兴的猎榜猜测,转眼间便隐隐带出了几分夺嫡争斗的意味。
承平帝始终没有表态。
直到文官席间的声音渐渐落下,他才将目光转向右侧武将席。
“怎么?”
“诸位爱卿领兵多年,反倒没有一个人愿意说话?”
镇南侯赵元朗闻言咧嘴一笑。
“陛下,臣是个粗人,不懂他们那些弯弯绕绕。”
“臣只知道,猎场虽然不是战场,可真遇上发狂的猛兽,诗文谋略都未必顶用,最后还是得看谁的刀够快、箭够准。”
承平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那依镇南侯之见,谁能夺魁?”
赵元朗早已按捺不住,扯着洪亮的嗓门直接道:
“臣猜萧尘!”
这几个字出口,御棚下顿时一静。
几名文官眉头微皱。安平侯府一系的官员,脸色更是当场沉了几分。
赵元朗却像是根本没看见,继续道:
“北境那种地方,冰天雪地,狼群成片。萧尘连呼延豹都能在万军阵前宰了,西山这些鹿啊、熊啊,难不成还能比草原宗师更难杀?”
“今日这猎榜要只看本事,不看身份,臣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压他一头!”
平西将军马腾沉默片刻,也淡淡开口。
“萧尘久在北境,辨踪、识路、追猎,本就是边军将领的基本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