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太上长老右臂隐隐作痛。
可这七剑本就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为了逼退萧尘,替自己撕开一线生路。
最后一剑被玄铁长刀荡开的刹那,太上长老立即顺着兵刃交接的反震之力抽身。
灰色身影贴着雪面疾掠而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径直冲向雪原入口的方向。
只要穿过这片雪原,闯入外面的狭长猎道,他便能凭借身法遁入西山,再借风雪遮掩踪迹。
届时,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只要能够活着回去,今日之仇,来日必让萧家百倍偿还!
然而,他才向前掠出十余丈,左右两侧便同时传来踏碎冰层的爆响。
砰!砰!
李承安刚刚斩杀大长老,本就位于雪原左侧。
察觉到太上长老的意图,他脚下一转,身形瞬间斜掠而出。手中秋水剑划破风雪,抢先截向太上长老的必经之路。
另一边,秋叔也从二长老的尸体旁抽身而起,手提刚刚饮过血的窄刃长刀,从右侧斜插而来。
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几乎同时横在太上长老前方。
而在二人身后数十丈外,才是通往外界的唯一猎道。
太上长老若想逃出这片雪原,就必须先从他们二人之间杀出一条路!
李承安轻轻一振秋水剑,甩去剑锋上残留的血珠,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想走?”
“先问过我手中这柄剑。”
“滚开!”
太上长老目眦欲裂。
生路近在眼前却被人横身截断,令他体内原本已经翻涌不休的气血彻底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