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恰恰是他的用处。”
李景宣冷笑一声。
“柳震天威望太高,能够号令诸将,父皇自然忌惮。”
“赵延却不同。”
“他贪财、好权、善妒,在军中又没有足以服众的威望。即便坐上兵部尚书的位置,也无法真正掌控武将集团。”
“他若想坐稳那个位置,便只能依附皇权。”
“一个既能分化武将,又无法威胁皇权的兵部尚书,才是父皇愿意看到的。”
秦嵩眼睛骤然亮起。
“殿下是想,等陛下开始打压柳震天,我们便在暗中推赵延一把,让他取而代之?”
“不错。”
李景宣微微颔首。
“父皇会以为,赵延是他安插在武将集团内部、用来制衡诸将的棋子。”
“赵延则会以为,是本皇子帮他夺得了兵部尚书之位。”
秦嵩抚须而笑。
“可实际上,他只会成为殿下钉入武将集团的一根钉子。”
“赵延不仅可以分化武将,还能替我们牵制萧尘。”
李景宣平静地说道:
“萧尘在北境拔掉赵延在北境的幽州铁矿,断了他的一条财路。以赵延睚眦必报的性情,他早已将萧尘恨入骨髓。”
“只要给他足够的权力与希望,他自然会替我们对付萧尘。”
“方谋,从今夜开始,派人接触赵延。”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