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今天怎么全是坏消息,一点好的都没有吗?
陈华看了看天,眼神飘忽道:“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牛鬼蛇神要不得。”
他是不想当不孝子孙陈某,这祠堂最好别建了。
要建也得他来建,十来万意思意思得了。
陈刚洋洋得意道:“不是封建迷信,是对先人的缅怀和思念,还能拉动村里的就业,这是一举多得。”
尼马,还拉动就业上了。
老农民说官腔,招不招笑啊?
陈华语气很冲:“我不同意,看你修不修得成。我不能修的路,别人也修不成。我不想建的祠堂,你建一个试试!”
懂不懂什么叫车匪路霸啊?
他当年盗采河沙,那都是道上有关系。
现在是金盆洗手了,但尿性还在,他就是天王老子!
现在明着来不行,阴招他多的是!敢来修路,修一截他坏一截。建个祠堂,他让地基都打不成。
“……”
老陈黑着脸看向门后的锄头,看来今天他不得不出手,代表列祖列宗教训这个不孝的弟弟了。
他不太会说理,但略通一些锄法。
陈哲、李花见老陈无言,总算是出了口恶气,今天过来就在受气,好歹是占了上风。
妈的,凭啥过这么好,还修上祠堂了!?
我他妈拆拆拆拆!我没有的你也别想得到!
陈辰走下楼梯,见几人剑拔弩张,脸色不善:“发生什么事儿了?吵吵闹闹的。”
他在楼上都听到激烈的争吵,陈哲一家又抽风了。
敢跑到他家来闹事,真是有点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