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胆大包天!
“好!”
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声音,王腾额头青筋暴起。
他自然有他的底气。
半年求学国子监,当然不能让他半吊子的诗文水平提升多少。
但,谁说舞文弄墨就一定要有真才实学?
他可以买,可以抄,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放在哪里都适用!
方才那篇《残红落》,是他早些打听好,让府上的国子监士子们作的。
与他同来金陵的国子监学子中,正有位名动京城的才子,那人所作的诗文,便是国子监祭酒见了也是赞不绝口。
借同窗之手,压制一个乡下来的穷秀才,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想到这里,王腾脸上的笑意越发浓厚。
“姐夫,我听说这安南王府上前几日来了群国子监的学子。”
李景轩也是出了名的包打听,金陵城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留意到王腾胸有成竹的模样,他便脑袋活络,联想出了一些可能。
“实在不行,趁他们不注意,咱还是撤吧。”
李景轩越想越是心惊,他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姐夫经受胯下之辱。
“你看你,又急。”
看着宛如热锅上蚂蚁般焦躁的李景轩,夏仁笑了笑,到底还是个毛头小子。
说着,他指了指身后,“再说了,现在还走的了吗?”
李景轩顺着夏仁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阶梯口处,站着两名佩刀的卫士。
虎背熊腰,眼神犀利,浑身上下散发着瘆人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