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说漏了嘴,传扬出去,整个安南王府都要被读书人的口水给淹没了。
“可是……”
王腾像是吃了苍蝇般难受,说又说不得,争又争不过。
“拿来,我倒要看看,他一个苏家赘婿,能作出什么佳作来!”
王腾一脸蛮横地夺过少女手中的宣纸,展开来看。
短短几息之间,他的脸色先是因愤懑而涨得通红,旋即转为惊异之色。
紧接着,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仔仔细细反复查看。
到了最后,更是牙关紧咬,整张脸憋成了难看的猪肝色。
众人见到这一幕,再是看不起那苏家赘婿,也是明了那人确实是靠真才实学赢得了花魁的青睐。
只不过,在场中并没有一人站出来提醒方才由众人见证的赌斗。
真要提醒安南王世子接受胯下之辱?
无人出声。
画舫三楼,一时间安静得有些可怕。
……
“你,你很好!”
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夏仁,王腾最后只在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
随后,他便头也不回,撞开聚集而来的众人,跌跌撞撞地走下了楼梯。
丸子头婢女捡起王腾扔在地上的诗文,眼神疑惑。
仅是片刻未见,那世子大人怎么就像得了癔症似的。
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她只管将手中的两张宣纸展开,挨着贴到了展栏上。
“我家小姐认定夏公子的《蝶恋花》最具情思,含蓄深婉,她观之甚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