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嘴,豆腐心。”
收起周南灼留下来的宝贵信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夏仁抱怨了一句。
他的心情好极了。
毕竟,能活着谁乐意等死?
可当他推开房门,刺眼的阳光毫无征兆地撞入眼帘时,他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原以为只是小睡片刻,竟然过了整整一夜!
“姐夫,夜宿花魁闺房的滋味如何?”
李景轩靠在一旁的栏杆上,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
除了写在明面上的羡慕与嫉妒外,竟还隐着三分佩服与感叹。
那表情好像在说:“没想到浓眉大眼的姐夫竟还是个情场浪子!”
“景轩老弟,误会,都是误会。”
夏仁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解释来的这般苍白无力,“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莫说是上门女婿,就算是寻常人家,成了婚的男子夜宿青楼,回到家也得挨棒槌。
自家娘子生性清高,是出了名的眼里容不得沙子,要是被她知晓,自己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姐夫,你这就没意思了,大丈夫就得敢作敢当。”
李景轩的语气有些酸溜溜。
不等夏仁开口辩解,他又漫不经心地摆摆手,“昨儿夜里瞧你没露面,我便让小厮给府上送了信,就说姐夫被我灌醉了,今晚在我这儿歇下,明日再回。”
“好表弟,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弟弟!”
眼看危机就这样悄然化解了,夏仁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不过,姐夫,你看弟弟都这么帮你了。”
李景轩搓了搓手,图穷匕见,“你也得表示表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