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绝对不会藏私,只要你学得会。”
“上岸就教,上岸就教……”
一路上,面对亢奋得有些过了头的李景轩,夏仁只能以“法不传六耳”的说辞敷衍。
他能理解,半大少年骤然知晓姐夫乃是闻名天下的顶尖高手,满心仰慕,急于一睹风采的迫切心情。
但夏仁总不能当着满湖游客的面,表演个“一指截江”,“踏水而行”的狠活儿吧。
况且,眼下身中囚龙钉的他也做不到啊。
……
“夏哥儿,景轩少爷。”
岸上,牵着马鞭的缺臂老头掀开马车上的遮帘,朝缓步走来的兄弟二人打着招呼。
“杨老头,你不在府上养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李景轩见过这个瘦削的小老头,听说是夏仁的远方表叔。
半年前,夏仁入赘苏家,他便上门谋了个养马的生计。
平日里只见他在马厩里置办草料,没想到这残疾老头一只手驾车也稳当的很。
玄武湖在外城,驾驶马车到城门口大概要小半个时辰。
路上马车不缓不急,老杨头不时跟夏仁搭话。
什么教会的兄弟最近如何如何。
分舵又闹出了些幺蛾子。
二先生这两天要来金陵一趟……
李景轩听不懂,只以为二人是叔侄关系,聊的应该也是些乡下人才知晓的家长里短。
“夏哥儿,是直接入城,还是清理掉?”
忽然,老杨头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