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仁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那人仍站在原地。
他的脸彻底垮了下来,语气颇为无奈,“姑奶奶,你这是闹哪样?”
好不容易才修补的夫妻关系,如今这罪魁祸首竟堂而皇之地站在自己眼前。
“不让我进去?”
来人身着一袭夜行服,这般色彩单调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却将玲珑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鬼才要你进来!”
夏仁秉持着有夫之妇的操守,双臂抵住门框,双腿岔开,呈一个“大”字,将不算宽的房门堵得严严实实。
“那好,我就站在这里。”
女人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反正我刚才看见你娘子往这边走了,不出半刻钟,她就会过来。”
“行,你是大爷,我都听你的。”
夏仁恍惚间似真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得放人设进来。
黑衣人一进门,便毫不在意地扯开胸前对襟,脱下袍子往床上一扔,动作自然得好似回到了自己家里一般。
“你这是做什么?”
夏仁双眼圆睁,连忙捡起床上的衣服往她身上套。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犯忌讳,这一上来就脱外衣,要是被人撞见,可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奸情也是奸情了。
“嘶,我以前怎么没瞧出来,你夏九渊是这么个胆小如鼠的家伙?”
看着夏仁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的模样,周南灼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还有,你说的夏九渊是何人?我不认识。”
夏仁一边打马虎眼试探这小妖女的来意,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自家娘子突然推门而入。
“呵呵,某人刚才在那里巧舌如簧、表露心迹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周南灼最会揭人短处,一张小嘴像淬了毒,专往夏仁伤口上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