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溧含笑道。
“可不是?”
夏仁苦笑着摇头。
自他回苏府次日起,便莫名收到诸多拜帖。
诸如齐知县家办诗会,诚邀“苏家才子”指教;城北新学堂竣工,恳请“夏大才子”题字;甚至连青楼花魁都贴出上联,指名要苏家赘婿补对。
除了青楼邀约,他几乎悉数应下。
这两日带着李景轩,把金陵城有头有脸的达官显贵见了个遍。
如今连白鹿书院都坐不住了,称有人举荐,问他是否愿往书院求学深造。
“夫君真的要去白鹿书院求学吗?”
苏映溧不着痕迹地问道。
“嗯,娘子不是也想我去白鹿书院吗?”
夏仁认真道,“以免某人整天招蜂引蝶。”
“夫君又说胡话了。”
苏映溧俏脸一红,用木勺扒拉着碗里的粥,夏仁方才分明是在重复她先前赌气的话。
“你夫君虽只是个穷酸秀才,却也一直仰慕书院大儒的学问。”
夏仁看着小脸快要埋到碗里的自家娘子,语气一缓,找了个更为贴切的说法。
总不能说,自己就是市井传说中的天下第一魔头,此番前往白鹿书院,是想着如何逼迫那些书院大儒为自己拔出囚龙钉续命。
“那,那夫君要住在青霞山上吗?”
苏映溧用木勺刮着快见底的粥碗,试探性地问道。
“住山上?”
夏仁佯装沉思,“住山上也好,离先生们近,到时候书上那些生涩的道理想不明白,正好近水楼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