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警告的马鸣声愈发尖锐,黑光前蹄狠踏地面,将干草混着泥水搅成糊状。
“你叫黑光?”
夏仁步伐未停,仿佛全然不知已踏入烈马的攻击范围。
围栏外的养马老汉欲出言提醒,却被王舜摇头制止。
这位射科先生虽与学生相交不久,却知后者沉着谨慎远胜一般学子,当是不会打无准备的仗。
即便想不通对方为何有恃无恐,他仍愿意给这年轻人一个机会。
“嗤嗤!”
黑光锐利的眸子在阴影里迸射出凶光,却与寻常的暴烈不同。
那凶光里掺着恐吓与权衡,像虎豹面对持弓的猎户。
夏仁缓步逼近,手中未持马鞭,却让身负麒麟血的烈马生生压下主动进攻的念头,只剩戒备的低吟。
“不愧是流着上古异种的血,感知确实比寻常马敏锐。”
夏仁脚步不停,素来嚣张的黑光却是被硬生生都逼到了墙角。
“给你一个机会,当我坐骑的机会。”
夏仁伸手扣向马脖上的缰绳——那是黑光的逆鳞,是它被人囚禁奴役的象征。
换做往常,就算是供给草料的马夫,也会尽量避免触碰。
可夏仁哪管得许多,他要做的,就是骑着这匹黑马,将那嚣张的王腾狠狠地碾在脚下。
夏九渊的心眼不大。
这是江湖宗师人尽皆知的事。
……
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