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年求学国子监时御科成绩最差,虽看出黑马远胜先前的枣红马,却未察觉其神异之处。
“世子殿下的白马也不输吧?”
李修文见王腾牵出一匹白马,比先前死于箭矢下的那匹更高大几分。
“非也。”
屠洪语气斩钉截铁,“那黑马乃是上古异种之后,纵是千里良驹也难望其项背。”
许是自觉语气生硬,这位爱马如命的神策军指挥使缓了缓,正色分析,“这黑马是神驹不假,却也野性难驯。书院候补选这匹马,怕是赌性太大。”
“本王也听闻这神驹骄傲异常,纵是书院先生,若不以浩然之气压制,也觉难以驾驭。”
安南王眼中闪过异色。
他忽然想起昨日在车厢里,老斗笠客与他说的话。
“屠洪统领,可看得出那书院候补的武道修为?”
在安南王眼中,那换上一身黑色箭袖服的青年分明平平无奇,哪如斗笠客口中说的那般深不可测。
若此人真是太平教九供奉,又怎会屈尊入赘一个小小的苏家?
“依末将看来,那书院候补最多不过九品锻体。”
屠洪并非眼拙,夏仁身上流露的气质,确实与凡夫俗子无异。
若不是相信书院先生不会派普通人出场,他或许连九品都不愿给。
王腾能以肉身硬抗箭雨飞石而毫发无伤,证明武道造诣超越寻常入品武夫。
除非书院候补一会儿也能有此表现,否则屠洪的判断不会改变。
“看来,书院是黔驴技穷了。”
李修文听完屠洪的推测,心中这般想道。
……
看台的另一侧,聚集着金陵城的五姓七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