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个无需思考的问题。
但在海东青起飞、黑光追赶的短短数息间,两者间隔的距离竟未拉远。
夏仁摸着箭袋中仅剩的两根羽箭,抽出一根搭上箭弦。
在弓身与牛筋弦的承受极限下,几乎将弓弦拉至开裂炸开的边缘。
“咻!”
箭矢飞出的脆响过后,是“砰”的一声弓弦断裂的噼啪。
普通弓箭即便拉至极限,也无法射落翱翔九天的飞禽。
……
“安仁,接弓!”
就在此时,观礼台上传来一声呼喊。
夏仁手中青气绽放,断裂的弓箭瞬间化作一柄完好的长弓。
乌黑的弓身闪烁着金属光泽,紧绷的弓弦拉伸极限是普通弓箭的数倍。
背后箭袋中还剩最后一根羽箭,座下的黑光仍在拼尽全力缩短与天空中海东青的距离。
弯弓,搭箭,弓身如满月。
……
“咻!”
“咻!”
两支离弦之箭从大坪两侧分别射向不同目标。
幻境骤然消散。
王腾的箭矢本钉在北狄将领的眉心,现实中,则是射在大坪终点圆形草靶的靶心。
而夏仁朝天的逐鹰一箭,竟脱离大坪范畴,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钉在看台上三道人影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