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圣女大人要将他们架在火上烤,此处又是书院的地界,一众道门护法也只好拱手拜别。
……
吱呀——
木门合拢的声响里,秦肆雪莲步轻移,款步进了听风亭。
她端起石桌上的茶盏垂眸品茗,指尖摩挲着青瓷盏沿,一派生人勿近的清冷淡然,“二先生,贫道此行是为邀月仙宫向白鹿书院见礼……”
“他们走了。这里是书院地界,没人敢监视。”
二先生话音未落,便见对面人影骤然一变。
“呸呸呸,这什么破茶!”
前一刻还举止端方的道门圣女突然将腿跷上石桌,双臂抱胸直嚷嚷,“有没有酒喝?嘴里淡出鸟来了!”
明明是初次相见,二先生却对这翻天覆地的变化毫无意外,只静静看着对方卸去道袍端严,眼底泛起淡淡笑意。
“书院向来禁绝酒水,你又不是不知。”
二先生坐在圣女的对面,为自己倒上一杯香茗。
“邀月宫里也是这些臭规矩。”
秦肆雪撇了撇嘴,将腿从桌上放下,藕臂撑着桌面嘟囔,“要是去老三那里,他肯定给我备上好酒!”
“你要想饮酒,我这里实在无法满足你。”
二先生的脾气真的很好,从来不会因为对方的吊儿郎当和抱怨而感到不悦。
“罢了,不为难你。”
秦肆雪右手托着香腮,打量起眼前难得女装一次的第二梦。
皎洁月光倾洒在这位当世第一女夫子脸上,衬得她气质清逸如谪仙临世。
“梦梦,我早说你穿女装定然好看。”
秦肆雪挪到第二梦身侧,一脸幸福地用自己的脸颊去蹭第二梦的香腮,“瞧瞧这脸蛋、这气度,当真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