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先生情绪激荡,齐聚云梦阁外,打算叩响门扉时,素来胆大的李甫却猛地往后一缩,退至众人身后。
另外几人见状,也有样学样。
到最后,竟只剩下乐曲大家许龟年孤零零地站在最前头。
“为何偏是我?”
许龟年不乐意了,又不是他一力主张要来云梦阁探寻口风的。
要论打头阵,怎么也该是首倡此事的张恒,或是最无静气的李甫,凭什么挑他这个全程没吭声的?
对于许龟年的抗议,另外五人皆是振振有词。
“许先生是乐曲大家,心思最是细腻,对感情一事想来也是了解颇深,不似我等腐儒。”
“老许,小师妹的终身大事就交给你了。”
“龟年精神点,别跌份!”
面对五位先生看似鼓舞,实则推卸责任的行径,许龟年气的想丢下读书人的斯文。
但事已至此,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在众人鼓励的目光中,轻叩云梦阁的木门。
指节叩在门板上的声响里,他清了清干涩的喉咙,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引经据典,把话题往“婚配”上带。
总不能开口就问“二先生可有意中人”,那也太失了书院先生的体面。
……
云梦阁的门扉轻轻开启,一张清美绝伦却染着淡淡酡红的面庞,猝不及防撞进众先生眼底。
众先生愕然。
倒不是被“小师妹”的模样惊艳,而是眼前开门的女子,根本不是第二梦。
只见她身着素白睡衣,一手拎着酒壶,睡眼惺忪地朝他们颔首,浑身透着几分慵懒的酒意。
“阁下可是……肆雪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