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轩心直口快,“我当时跟王家的大小姐一块去的,她后来跟我说了一路,说是做梦都没想到能在文脉之争上见到这一幕。”
“我当时可是跟她说了,那是我姐夫,名花有主,你想都别想。”
李景轩蹭了蹭鼻尖,自以为是地邀功起来。
“哦,原来是这般,还真是才子佳人呢。”
“可不是么,当时好多人都说姐夫跟二先生……”
李景轩呼吸陡然一滞,赶紧双手捂嘴。
“继续说,姐姐想听……”
苏映溧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可脸上的和颜悦色却彻底变成了皮笑肉不笑。
“姐夫,我真不是故意的!”
李景轩欲哭无泪,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死嘴呢。
……
白鹿书院望月楼中,凭栏远眺的夏仁忽然打了个喷嚏。
“不知又是谁在念叨我。”
他的身躯本就寒暑不侵,这般反应倒显得稀奇。
秦肆雪将藕臂搭在栏杆上,目光投向生无可恋的夏仁,开口问道:“你打算在我这儿躲到何时?”
“躲到她气消了呗。”
夏仁实在觉得无法共情女人的心绪。
怎么说自己也算行了善事。既帮书院留住文脉,又让国子监消了执念,还以四句箴言助第二梦稳固三品大儒境。
可那女人竟拔剑就砍,骂什么“登徒子”。
天地良心,自己在危难时施以援手还有错了?
就因为自己抱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