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棉婉原本好看的面孔在强词夺理的过程中显得愈发狰狞,“我每杀一人,世间便会少了一个始乱终弃的登薄情郎!”
“歪理邪说。”
书生嘴角抽搐。
他虽未经人事,却也知晓有些时候男人的话当不得真。
“放心,待姐姐将你吃干抹净后,若你还能如现在这般立场坚定,姐姐不介意放你一马。”
傅棉婉注视着面前手无缚鸡之力的俊美书生,贪婪地舔了舔舌头。
说话的功夫,她已经将周遭的隐患一一排除。
这不是神捕司的放线钓鱼,而是眼前俊美书生的虚张声势。
“相信姐姐,会很舒服的。”
傅棉婉抽出一条红色软鞭,啪的一声,在空气中抖出一道气浪。
“执迷不悟。”
书生摇头,剑眉一拧,冷淡道,“只可惜,你挑错了对手。”
“大言不惭,待我将你困住后,自会先采元阳,随后诛杀!”
傅棉婉手腕一抖,红色的软鞭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没有任何防备的青衣书生鞭打而去。
噼啪——
斜飘的雨珠在电光中晶莹如露,轰隆的雷声在庙宇内瞬息的白昼后随着鞭声一同落幕。
庙里没有说书先生,自然也不会有“妖女书生大战三百回合”的精彩桥段。
战斗在电光火石间落下了帷幕。
“为什么,没有头,也会捅穿……”
合欢宗弃徒傅棉婉看着扎入腹部的伞尖,瞳孔发散地喃喃道。
“谁说没有头就捅不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