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攻上了清风楼。
但很显然,更改后的决策是错误的。
尽管他们已经做到了奇袭,可那重兵把守的清风楼上并没有神捕司指挥使的踪迹。
十三人当场折损过半,余者逃出后又遭神捕司外围守备围剿,唯有他侥幸脱身,在外周旋两日,才寻机回府复命。
“王爷明鉴,定是那内应给的情报有误!”
黑袍人声嘶力竭,在他看来,当晚那女子宗师根本就不在苏府,或者藏匿在更为隐蔽的地方。
苏映溧的闺房,还有重兵把守的清风楼,全部都是幌子。
无论选择哪一种,都会是如今的局面。
“是吗?”
王棣重重冷哼,黑袍人刚抬起的头又被无形压力压下。
空气中骤然凝起的威压,逼得他从双膝跪地转为五体投地。
喀喀喀——
厅内响起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王爷……”
黑衣人挣扎着,眼中满是不甘。
王棣扫向堂下的白衣术士,“告诉他,岳归砚当晚究竟在哪。”
待命的术士睁眼,眸中腾起乌光,手边铜钱在苏家布局图上飞舞,最终坎卦落定——正对应苏映溧的闺房。
“岳归砚当晚就在那里,错不了。”
他扬了扬手中发丝,那是城外截杀钦差时趁乱取得的岳归砚发丝,此刻卦象既显,发丝如遇暖阳的冬雪般融化殆尽。
“怎么可能!那男子又是谁?”
黑袍人知晓术士手段,却仍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