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有灵,受激时会震颤不停,几欲出鞘。
岳归砚素手抵住刀柄,才渐渐停歇。
“世间竟有此等神兵,不知是出于何人之手?”
夏仁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哼,一个藏头露尾,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家伙。”
老叫花子冷哼一声,没能从夏仁的脸上瞧出什么异样。
“那人莫非是夏九渊?”
岳归砚出声推测,“江湖上,只有两人曾手持九渊,一是那太平教魔头夏九渊,二是其私生子九公子。”
“江湖传闻多有不实。”
老叫花子忽地蔑笑出声,“想那号称‘窥得天机’的天机阁,当年编宗师榜时,还不是以为老头子我死在了那个犄角旮旯里。”
“况那太平教的二先生也惯是个爱玩弄计谋心术的,真真假假,总是让人看不清。”
老叫花子老气横秋,谈起这些江湖秘闻时,倒真有了几分宗师风度。
“这世上之事,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看的那般清楚又有何益?”
夏仁并不苟同老叫花子势要刨根问底的态度。
在他看来,真又如何,假又何妨,总是一个剑客朝那甲子前就闻名天下的宗师砍了一剑。
要说也是老家伙气量小,记恨到现在。
“便是吃了你五碗粥,老头子我还是喜欢不起来你这臭小子。”
老叫花子怎么瞧这细皮嫩肉的后生怎么不爽利,现在的武道宗师都这般不尊重前辈了?
“得得得,我再去给您打一碗,您吃了第六碗,总该好些吧。”
夏仁受不了老叫花子幽怨的眼神,捧着破碗就给对方盛了一海碗粘稠的晶莹米粥。
不就是竹子上多了一条剑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