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样的猛人,听说连那神秘人身前一丈都没能接近,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秘侦司暗探方才曾偷偷瞄过一眼,那李虎头上的大包到现在都还没消,可以见得那神秘人的手段。
“说来。”
岳归砚的心情确实很糟。
她不但旧伤未愈合,现在还徒添了一桩心病。
这些时日,她每每运转玄功,脑海中都会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书生捧腹大笑的模样。
并且耳边都能时时听到他向店家打报告的调侃,端是可恶的紧!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生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暗探沉声开口,一连说了四句。
心头同时感叹,不愧是圣贤都认可的箴言,端是说出来,便觉得气势非凡。
“你在戏弄我?”
岳归砚眉头骤紧,这四句箴言的出处她岂会不知?
偏偏暗探念诵时,传入耳中的竟像是那苏家赘婿的嗓音,令她心头莫名一震。
“指挥使大人明鉴!”
暗探见她腰间的大周龙雀刀出鞘半寸,吓得声音发颤,“是当日安南王自北望楼下来后,自言自语念叨出的,恰巧被周瑞撞见。”
他连忙如实禀报,“周瑞说当时安南王面色极差。议事团推测,他与夏公子怕是没谈拢。”
见岳归砚将龙雀刀缓缓收回鞘中,暗探才敢悄悄咽下一口唾沫,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
安南王府,腾云院内,世子王腾怒不可遏。
“你说那苏家赘婿入了北望楼?”
王腾气的面目狰狞,揪起跪伏在地上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