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忘了。”晁一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我会一点手语，或者咱们俩可以手机打字聊两句？”
江南姝点点头。
晁一虽然看似不靠谱，但是实际上人品没问题，其他人虽然好奇，但是倒也没人偷偷摸摸地凑过去听。
“江师妹，你能跟我交个底吗，你现在什么实力？”晁一好奇地问。
江南姝眨了眨眼。
“原本我还信心满满的，这次能够拿个头筹回去给我师父长长脸，谁知道横空出了你这么个妖孽，连我师父都对你赞不绝口的，都给我整不自信了。”晁一说着，恶趣味地把小黑狗翻了过来。
小黑狗扑腾了两下，站好之后朝着晁一扑了过去，奶声奶气地哼叫着。
“要不，咱们石头剪刀布？”晁一看向江南姝，提议道，“三局两胜定输赢？”
“……”
这么儿戏的吗？
江南姝沉默三秒钟，然后主动伸出手：成交。
这方式，她喜欢。
晁一看了一眼江南姝伸出来的手，下意识问：“师妹，我握了你的手，你不会揍我吧？”
江南姝：？
什么话？！
晁一轻咳了一声，主动伸手和她握了握，然后闪电般地缩了回去，大概是之前自己开玩笑问她有没有男朋友然后被追着喊他自考的事情吓得有心理阴影了，谈妥之后就迅速地告别。
跑了。
仿佛江南姝是什么洪荒猛兽。
“……”
江南姝望着晁一的背影，嘴角抽了抽，倒也不至于哈。
晁一跑了，小黑狗就开始往江南姝身边凑，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闻见了将军在江南姝身上留下的气味，嗅了一会儿，也哀嚎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