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姝脸上浮现一抹尴尬,干笑着忽然指着他的手臂:“师兄,看!”
晁一深深吸了口气,忍着灼烧的痛松开手指,只见那条蜿蜒的印记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频率微微跳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游走。
“师兄,你还好吗?”江南姝有些担心地问。
晁一摇摇头,没有说话,强忍着手臂带来的刺痛起身朝着前方走去,对于其他人的询问不管不理。
其余人都摸不着头脑,只好用眼神询问江南姝。
江南姝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思索片刻就打手势示意他们都跟上,不要出声也不要另外行动。
沿着暗河边走了十几分钟后,岸边上的石壁忽然发出沉闷的嗡鸣声,脚下地面也随之震颤着,随时从头顶簌簌落下。
众人见状纷纷后退找地方躲避落石,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快看前面!”
江南姝抬头望去——
原本浑然一体的黑色岩壁上悄然浮现出无数纵横交错的纹路,像血管一样蔓延开来,最终汇聚成一扇门。
门上没有把手,没有锁孔,只有正中央留着一个凹槽,形状似曾相识。
“有点眼熟啊……”江南姝嘀咕了一句。
“是有点,好像在哪里见过。”诸葛景钰不经意间一瞥,然后瞪大了眼睛,“你看师兄手臂上的纹路是不是和门上的一样?”
“还真是!”江南姝拍了下诸葛景钰的肩膀,“行啊,小伙子,眼神不错。”
诸葛景钰闷哼一声。
远处的晁一也没有丝毫犹豫,在大门的凹槽处划动着。
轰——!
一声闷响从岩层深处传出,门上那些如蛛网般的纹路骤然亮了起来,像血管一样被点燃,流淌着暗金色的光,紧接着门扉在沉闷的石磨声中朝着两侧缓缓张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阶梯。
一股湿热的风扑面而来,裹着极其浓重的铁锈腥气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烂甜腻味。
将军的尾巴耷拉着甩动了两下,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后退了半步,十分地嫌弃:“什么味儿啊,死老鼠味都比这好闻。”
然而他们之中却无一人闻到将军说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