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也不是没救嘛这孩子。
唐霜趁热打铁,“娘亲破碎的心好一些了,可是听到自己的孩子叫自己坏女人,我的心阿又咬碎了呜呜呜。”
雪雪双手握拳,一副被无赖缠上的无奈模样,“你,对不起,阿、阿娘。”
语罢,她猛地别过头去不看唐霜,气鼓鼓,“你今天是好娘亲,我叫你娘,要是明天你又坏了,我还是会叫你坏女人的,哼。”
那一声哼,完全就是娇嗔来的。
唐霜心满意足,这和逗小猫咪有什么区别,真好玩。
她这才恢复笑容,一手摸一下每个孩子的“妙脆角”,“雪雪真是知礼,有错就改,娘亲真是欢喜。”
雪雪咬住的唇有些控制不住松开了,嘴角根本控制不住地上扬。
唐霜坐稳,掀开车帘看窗外的风景,空气清新,绿意盎然,美不胜收。
车子摇啊摇,孩子们逐渐被摇着、互相挨着睡了过去。
唐霜的笑容这才缓缓收敛,回忆起书中李承谕的信息来。
李承谕和自己青梅竹马长大,私定终身未遂,怒而考中秀才后不再继续考,就在村里守着自己,因此原主才会一直挂念着他。
但她记得书中写过,这李承谕并非普通农户之子,是有特殊身份的,而且对自己并不是真心。
只是这本书她就看了个开头几万字,根本不知道后面的事情……
总之防着点准没错了。
坐在马车里的时间越来越长,唐霜的屁股已经从酸痛还增加了发麻,浑身都痛。
她无力趴在车窗上,终于,天黑了,约莫戌时一刻时,车队终于停了下来。
已经到成安县外面驿站了。
李镖头从队伍前面一路骑着马过来,“原地休整,赶紧把牲畜都喂饱了,唐娘子,晚上还是吃晌午饭的那种吃食行吗?”
唐霜刚在地面站稳,活动着双臂,“当然可以,我们这就做。”
三小只也立即从车上跳下来,花花尤其热情,只是脸蛋红扑扑的,“阿娘,我要帮你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