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叉腰,俨然一副悍妇的姿态。
陈景曜看着她闹,忽然就笑了,那张脸冰山消融后,笑起来反而有些奶奶的,他就这般歪头,无可奈何状,“日后的月银我都给你,一文不留可行?”
“你们夫妻可真是恩爱啊,陈指挥使,为何从前你不把娘子和孩子们接来,若是唐娘子早些来,咱们早就吃上好的了。”
“那可不,这么般的手艺……唐娘子,现在还开摊子吗,若是开,这晌午饭我们家就不做了,昨日他阿爹回来听说了,还埋怨没给他带一份吃食呢。”
“哈哈哈,唐娘子莫要害羞,这娘子拿月银操持全家本就是正经事呢,陈指挥使,之前可是你不对呢。”
……
陈景曜这语气,搞得好像他俩真是多年夫妻似的。
她嗯了一声,只当是听不见,“卖的卖的,不过得一个时辰后了。”
“咱们先走吧,咱们看着唐娘子不自在呢。”
“一个时辰后就一个时辰后,唐娘子可莫要放我鸽子,今日我侄儿生辰,特地带他来吃你做的面,有面儿呢。”
“唐婶婶,唐婶婶,我可以帮你干活换油条吃吗?”
“唐婶婶,我们也可以。”
……
“我需要牛草喂牛,你们若是能拿草来换也可以,十斤牛草换一文钱,要油条和要铜板都行,每日都收。”唐霜顺带就把牛的口粮问题解决了。
孩子们欢呼着离开,纷纷回家拿刀子割草。
果宝抱着钱匣子往院子里走,“阿娘,我和妹妹们数铜板去了。”他欲言又止,随即又叹了口气,抱着匣子进去了。
花花和雪雪也学着他的老成模样,双手背在身后进去了。
陈景曜板着脸,眼睛里却已然有了笑意,他一本正经地学着三小只的样子,也背着手进去了。
唐霜:……
有时候让人相聚在一起的不是缘分,也可能是病情……
她干脆也双手背在身后,进了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