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唐娘子又成了陈指挥使的娘子,还有那三个孩子……但钟兰花身上的信物做不得假,也是真的阿。
莫不是去偷来或者捡来的?
否则,钟兰花怎不知唐娘子是陈指挥使的妻子呢。
“什么,唐娘子竟然是官眷,被打了这么多大板都没提起家中郎君职位,这一看,唐娘子就并非那种背地里给人使绊子的人阿,那猪粪定然不是她指使。”
“对啊,否则早用家中权势压下来便是,何必走到如今这一步,难道是那钟兰花自己找来的托儿?”
“那倒是也有可能。”
……
钟兰花也懵逼了,内心所有的倨傲都被击碎。
她的敌人是她后台的娘子,原本她……也不是……现在陈景曜真来了,她完了!
钟兰花彻底瘫坐在地,浑身冷汗。
她身后的郎君和儿子也皆是如此,大老爷和师爷一看,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钟兰花和陈指挥使的关系有猫腻。
“大人,下官并不知这是您的夫人阿,若是知晓,必然先通知军营的,其他的下官也是按规矩办事,还请大人谅解。”
大老爷急忙走下来,作揖,又喊人上了椅子。
唐霜被放在椅子上,坐下去瞬间疼得直抽凉气,陈景曜便又将人抱了起来,“大人办事,本将想来确实是秉公办理,我也并未责备这些,只是,我想问问,大人认定此事是我娘子指使的,证据何在?”
陈景曜看起来似乎是讲道理的。
大老爷松了口气,指向那大傻个,“启禀大人……”
“许大人莫不是想说,是这个傻子的证词做了数?”陈景曜周身的杀气越发浓烈,他走到沈梨白面前,“沈郎君,你说,你是受我家娘子指使才去泼粪的吗?”
“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见不得那卖包子的妇人欺行霸市,为了吃好吃的才去泼粪的?”
沈梨白害怕得紧,一直瑟缩着身子,听完陈景曜的话,及忙点头,“就是为了好吃的,泼粪,泼粪完就有好吃的。”
沈梨白大声应下,四周又是一片哗然。
陈景曜冷笑一声,“许大人,你看,随便说两句沈梨白便变了供词,他说得话如何做的了证据,一个傻子的证词能做证据,许大人是否偏居一隅时日太长,竟然连我朝律法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