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唐老头和唐老太听着不舒服,但也不好反驳,越琢磨这话,越觉得有道理。
这李承谕虽然说只是一个夫子,但一年的收入确实也比普通百姓强得多,最主要的是他这个性子温顺柔和,这么些年来,无论他们怎么贬低他,谩骂他,他都没有任何怨怼之色。
女婿有钱又听话,自然是比女婿有钱有权,不听话要来的好。
过了半晌,唐老太眼神示意,唐老头这才开口,“见你痴心至此,若真有那一天便允你,你苦等这些年,也是苦了你了。”
最后一句说完,唐老太给了唐老头一巴掌,“说这么多干什么。”
“多谢阿叔阿婶。”李承谕笑着回答,“想来阿叔阿婶在陈指挥使那里受了不少气,我有一个主意可以帮二位气回来,他也抓不到把柄,如何?”
“胡说什么呢……什么主意?”唐老头笑,期待。
“您二位认我为干儿子,从此我和霜儿成为兄妹,若是有朝一日有人提起往事,您二位大可以说就是为了霜儿的幸福,才将我收做干儿子。”
李承谕循循诱导。
“无人提起,这陈指挥使看到我,也是心中一根刺,也知晓您二位不愁没有女婿,必然对您二位更为恭敬。”
这样一来,他们就能拿捏住陈景曜了。
唐老头老太太眼睛都亮了,“可行,那你便送我至家门口吧。”
李承谕得逞,勾起唇角。
……
与此同时,唐家西次间,唐霜趴在床上,屁股疼得火辣辣,诸葛沐川把脉后走出房间,叹气。
陈景曜跟出来,“为何还不开药?”
“外伤而已,不必内服,药吃多了也伤身,毕竟是药3分毒,我给你一些金疮药,给他擦上就好了。”
诸葛沐川又叹气。
“只不过她的伤口血迹凝固和衣物粘在一起,要上药就得先把衣服揭下来,怕是疼痛非常,我也不便……我回去拿药,你且先为她用白酒清理伤口。”
“清理时让她咬住一方帕子,避免她伤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