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百姓们早就等着今日,纷纷跟了去。
升堂,所有人跪好,钟兰花和陈渔明显的憔悴不少,二人在看到软轿里出来的杨氏后,当场瘫坐在地,急忙跪倒猛磕头。
“大人饶命啊大人!民妇只是一时糊涂,听信了这男人的鬼话才帮他藏匿发妻,我也是没办法呀,若是不听他的,他便不给我银两生活。”
“大人休要听这毒妇狡言,是她说我若不将发妻除掉她便不同我好,我原本也只是想与发妻和离,也是,他非要我将发妻囚禁到她家,说可以借此拿捏我们的女儿杨月娥,换一笔丰厚的聘礼。”
“陈渔,你竟然敢在大人面前污蔑我?”
“哪句话污蔑你了?是你说的无毒不丈夫,你还说过要一辈子对我好,你现在就应该把罪名都揽过去。”
“贱人!”
……
陈渔突然动起手来,二人迅速扭打起来,惊堂木拍得啪啪作响,陈渔使劲儿将人一推,钟兰花收不住脚和力道,一头撞上了旁边的柱子。
随即她白眼一翻,滑倒在地,翻着白眼。
“出人命啦,这是出人命啦。”
“这陈渔竟然如此歹毒,为了脱罪竟然敢在公堂上杀人!”
“鞋子都要穿不住了,这钟兰花活不成了。虽然她也该死,那杨氏,天呐,瘦得和木柴有什么区别。”
……
“师爷,去看。”许大人抬手,师爷走过去摸鼻息和经脉,手陡然一抖,“大人,钟兰花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