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是优雅大气的钢琴独奏,偌大的房间内,只有四个人。
沈谕京坐在主位上。
傅铮坐在一侧,林听坐在傅铮旁边。
杜北没有落座,站在沈谕京身边,低头正身,态度恭敬。
原本林听今天晚上是打算跟傅铮说一下挂断沈谕京电话的事情的,只不过现在看来,时机不太合适。
这里算是京市最奢华的私人餐厅,菜品一道道端上来,林听注意到,这些都是她喜欢吃的。
“实在抱歉傅铮先生,”杜北解释道,“因为这些条款明天就要用到,所以今晚辛苦您了。”
傅铮摇摇头,表示理解。
杜北将文件递了过来,让傅铮翻阅。
傅铮一边翻看文件,一边时不时地向杜北询问细节。
林听有点无聊。
看了一眼时间,林听准备想办法开溜。
只是还不等她说什么,一小碟剥好的蟹肉顺着旋转的流水盘,停在了她的面前。
傅铮还在与杜北讨论着文件的内容,并未注意到这边的状况。
林听抬眸,一眼就看到了指尖停住流水盘的沈谕京。
暖黄色的灯光并未温和他的眉眼,反而将那张脸衬得更加清冷矜贵。
蟹肉蟹黄分占两侧,中间是姜醋。
蟹肉晶莹剔透,没有一点破损,蟹黄澄黄饱满,不带一丝杂质。
沈谕京从前经常给林听剥虾剥蟹。
所有有壳有皮的食物,沈谕京都不会让林听费手,放在她眼前的,必须是能够直接食用的。
——这都是从前的沈谕京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