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没有说话,目视前方。
法学人的直觉一向敏锐,他们要学习察言观色,分辨情绪,梳理关系。
傅铮大概是猜到了她跟沈谕京的关系,但林听不说,他便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今天的事情,我要向你道歉。”傅铮换了个话题。
林听有些疑惑地看向傅铮。
“第一天事情有些多,所以没有照顾到你,我向你道歉。”
林听闻言,笑着摆摆手:“没关系的,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车子停在了林听的房子前。
傅铮终于侧头看向她。
“林听,你跟我听到的性格不一样。”
林听微怔:“你听到的性格?”
“嗯,我之前管理过一段时间的京大论坛,看到过关于你的帖子。”
“在依赖的人面前,你好像会更骄纵一些,难哄一些。”
林听看向傅铮,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干笑几声。
傅铮看向林听,语气平静低沉:“林听,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试着多信任我一些。”
“以后如果你在宴席或者餐厅里待无聊了,可以拉一下我的衣袖。”
“我会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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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
林听洗完澡后,躺在了床上。
今晚傅铮的话,让她想起了好多年没登陆过的京大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