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礼堂外,傅铮听到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没什么情绪,清冷淡漠,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提起男人的兴趣。
傅铮微怔,稍稍眯眼:“沈先生没有意见?”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
晚宴已经开始了。
“那是你的决定,与我无关。”
顿了顿,男人终于抬眸,一双冷色的眸落在了面前男人的身上。
那张脸只能算是周正。
家世平平,父亲再娶,母亲过世。
他刚刚叫她,未婚妻。
未婚的妻子,算什么妻子。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男人开口,语气不辨。
“沈先生指的是什么?”
一双黑瞳好似翻涌的墨池,潮湿,晦暗,如同泥沼。
“她不会离开京市。”他这样说。
傅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微微蹙眉:“沈先生,她说过了,过几天就会离开。”
傅铮听到了男人的一声轻嗤。
冷凉,淡漠,无波无澜。
“我说,她不会离开京市。”
傅铮微微抿唇,看向男人的眼神多了几分冷色与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