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胸口起伏着。
他穿了西装马甲,刚刚距离有些远,林听没有注意到。
现在才发现,那身马甲下的衬衫包裹着他坚实的肌肉与身形,似乎比三年前还要宽厚很多。
男人呼吸灼热。
林听弯腰倾身,笑着看他。
沈谕京伸手,抓住了林听的手腕。
掌心的红肿酥麻已经消退,她被他的力道引领着,手掌与指腹轻划过他的胸口。
林听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瞬的错愕。
西装马甲被他扯开丢掉,衬衫下的东西就更显眼了。
指尖感受到了不同于肌肤的触感,是更加冷凉的什么金属质地……
是、是——
他是什么时候戴上的?
意识到是什么,林听微微瞪圆了眼睛,那只手停在男人的身体上,进退不知。
握着她腕骨的手如同铜浇铁铸。
带着她的手,缓慢地、郑重地、又不容拒绝地抚过。
微凉的触感愈发明显,林听的眼皮跳了跳。
那只手摸到了他的呼吸与起伏,摸到了他的心跳与青筋,摸到了银质的链条与金属。
林听眼中闪过错愕,不解又疑惑地看向他。
“听听,生日快乐。”
男人这样说。
他喝了酒,眼中似乎是带了湿意,要将她吞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