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沈谕京,好脏。
下一秒,男人身上的重量缓缓消失。
林听从他身上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沈谕京,你好像总是在自以为是。”
“凭什么,只要你说句软话,我就要服软?”
“凭什么你会觉得,我会为了你放弃别人?”
林听知道,沈谕京误会了她跟傅铮的关系。
但这关她什么事?
她在生气。
——她才不要服软。
向后退了几步,林听与男人拉开距离。
似笑非笑,好整以暇。
林听勾唇:“沈谕京,我才不要别人用过的东西。”
说完,林听转身,没再看向身后的男人一眼,推门走出了包厢。
包厢远处,杜北在那里待命。
看到林听出来,杜北急忙走上前去,扯了扯嘴角:“林小姐,沈总他怎么样了?”
林听无谓地耸耸肩:“不知道。”
说完,不理会杜北愣住的神情,林听进了电梯,下了一楼。
走出潮隐时,傅铮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这一次,林听深吸一口气,终于接听。
电话那头,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林听听到了傅铮极轻极浅的一声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