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宴会要开始了。”林听不高兴地催促。
男人闻言,垂眸倾身。
手中的伞交给了一旁的杜北。
杜北将伞面撑在了两人面前,半点雨滴都没落下。
沈谕京俯身弯腰,半跪在了林听面前。
在那些来来往往的宾客诧异错愕的眼眸中,男人伸手,虚扶住少女的小腿,任由林听踩着他的膝盖,半点雨水和泥渍没沾,站在了干净的高处。
并未理会周围人看过来的视线,男人轻提起少女的裙摆,那微长的裙摆衣尾也没有沾上一点污渍。
另一只手接过杜北手中的伞,大半的伞面悉数倾在了林听这边。
——这些事沈谕京做起来,十分流畅寻常。
那双高跟鞋干净得一尘不染,沈谕京撑着伞,带着林听往宴会大厅走去。
通往大厅的路上,一群人或诧异或惊惧的目光朝着两人看来,林听目视前方,嘴角带着笑意。
林听记得,在梦里她被姜望舒骗到二楼高处,她出言挑衅林听,最终还从楼梯跌下。
是沈谕京接住了她,姜望舒才安然无恙。
所有人都说是她将姜望舒推下楼梯的,林听一时间被千夫所指,议论纷纷。
想到这里,林听微微眯眼:“沈谕京,今晚我什么时候让你开口,你才能说话,知道吗?”
男人闻言,薄唇微抿,微微颔首。
走到宴会大厅内,林听身上一滴雨水和泥渍都没有。
反倒是沈谕京,半边肩膀被雨水淋湿,看上去比平常更加清冽淡漠。
杜北在后面跟着,看到沈总这样,上前道:“沈总,我先带您去车里换身衣服吧?”
林听有点小洁癖。
沈谕京垂眸,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