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还没修好,我把他放我们当值的地方了。”
“我过去看看。”
孟长青到时,那人正在屋内坐立难安,见到孟长青进来,这人啪的跪下了,“大人恕罪,小人只是一时想不开,才说了不该说的话。”
“你想不开什么?”孟长青问他。
那人跪在原地,“小人也是受人蛊惑,我是听了马立山的话,是他说之前开垦出来的地该有我们一份。”
“你是想说,你被别人利用了。”孟长青替他说下去。
“是是。”
“可你要不是觉得这话有道理,你也不会甘心被人利用啊。”
“我……”
“做人不能这样,当初我用粮食换你们的劳作,这是已经两清的买卖,怎么现在又说我欠着你们?”孟长青问。
这人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我知道你们以前日子过的辛苦,难免对官府看不顺眼,可不论顺眼不顺眼,你们以前的日子跟我孟长青没关系。
不是我叫你们去受的这个苦。
我从踏进北山县的第一天,就给你们分粥,要没有我你们不见得能活下来。
按说你们该感谢我是不是?”
地上的人连连点头。
孟长青又说:“但实际上呢?你们非但不感谢,还总觉得我亏欠你们。”
“不敢不敢。”
“你们只是嘴上不敢而已。”孟长青说,“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说我偏帮罗家村,却对你们过于防备。
这种说法实在是荒唐至极啊,我一个当官的,为何要偏帮任何一方百姓?难道他们租我官田,愿意多给一成租?”
那人摇头。